痴诚的夜里,苦苦追逐梦中的轻狂。
旖梦,依然清静似水......
在思索与追逐之中,我更愿意臆化成一尊石雕,成为一种顽固着的永远的自己。
生命何其虚无与空漠,我非佛,当然无法入定!
在没有思维的梦里,恍惚间我似乎进入了轮回......
古道好象依旧,岁月也仍旧苍桑;
还是沏一壶平淡点的生命茶水,希望能够品啜着年轮的悠远。
长旅似梦,如今的一切谁有能说不是前生或来生的重复呢?
我怀疑日月的更替,春夏的变更
就如,千年总是一回回重演的旧戏?
存在于这个世界上,却发现自己与世界其实距离遥远,强烈的反差间,我嗅到了一丝不怎么熟悉的陌生。
"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"陶潜何等逍遥;
"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蓦成雪......"青莲居士何其狂放与潇洒?
但,在逍遥、狂放与潇洒的背后,谁又能得到些什么?
这世界,谁甘于平庸或者寂寞?
然谁又能奈何......?